福建11选五玩法说明

 首頁 >> 民族學
民族志與原住民電影:相互融合的社會實踐
2019年08月09日 09:22 來源:《民族藝術》(南寧)2018年第5期 作者:楊云鬯 字號
關鍵詞:民族志電影/原住民電影/媒體人類學/表征?;?參與式電影

內容摘要:

關鍵詞:民族志電影/原住民電影/媒體人類學/表征?;?參與式電影

作者簡介:

  內容提要:民族志電影和原住民電影雖然在概念層面存在區別,但在實際操作層面,它們之間并不需要劃出明確的界限。二者的關系是互相包容的,應該被放在一個更為廣闊的語境下進行考量。作為互為融合的兩面,它們共同反映了對表征?;叭死嘌П碚骱戲ㄐ緣姆此?。同時,民族志和原住民電影也共同折射出由阿爾弗雷德·杰爾(Alfred Gell)所提出的指示符號和一種使得能動者之間頻繁互動的復雜媒體效應。

  關 鍵 詞:民族志電影/原住民電影/媒體人類學/表征?;?參與式電影

  作者簡介:楊云鬯,倫敦大學學院(UCL)人類學系物質與視覺文化博士候選人。

  民族志電影(ethnographic film)和原住民電影(indigenous film)在多大程度上相容或相矛盾?對于這個問題,學者們始終無法給出“一刀切”的答案。總體而言,它們是互為包容的關系,但這一結論并不是將兩個獨立事物進行簡單比較所得出的結果,而是基于對這兩個概念基本定義的討論之上。

  在一個較為機械的層面來看,民族志電影可以被定義為由人類學家制作的電影,他們把電影制作作為一種民族志研究的主要手法。①這些電影在根本上把與現代世界有所交往的原住民或居住在邊遠地區的人表征為研究對象,主要在人類學課堂和民族志電影節流通,或作為某些地方性知識通過電視媒體向普通民眾播送。而原住民電影的定義則并不相同。根據菲·金斯博格(Faye Ginsberg)的一系列著作所述,②它們是由原住民自己制作的電影,通過原住民自己的媒體平臺進行傳播,并常常被認為是一種自我意識的標志和對于現存的由西方建立的統治秩序的一種回應。從這一角度來看,這兩個概念看起來是有共同點的,但這個共同點之間又存在著一些沖突:兩者一方面皆關注一般意義上處于現代社會以外的人群。但民族志電影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在“盤剝”(exploiting)原住民,而這些原住民則用自己制作的作品通過“自我表征”(self-representation)對其進行回應。③然而民族志電影和原住民電影之間的關系并不是一成不變的,而隨著二者間關系的變化,對這兩個概念的理解也無法限于這種簡單的方式之中。

  一、定義的困境

  盡管民族志電影和原住民電影不應被看作是兩個全然相同或全然不同的事物,但一些如卡爾·G.海德(Karl G.Heider)和杰伊·魯比(Jay Ruby)的學者把民族志電影和原住民電影進行了一般意義上的分類,把它們分別看作兩種不同的電影種類(genres)。由此,他們振振有詞地提出了好些定義和規則。盡管海德詳細地討論了民族志電影的定義是可變的,他仍然堅持認為是“民族志性”(ethnographicness)決定了一部電影是不是民族志電影,而“民族志性”則很大程度上由民族志的特征所決定,被規范在了一種極端的人類學學科視野之中。④同時,他強調,對于民族志電影來說,“民族志必須優先于電影的制作,如果民族志的需求與電影攝制的需求產生了沖突,民族志必須取得優先權”⑤?;謖庖渙⒊?,海德討論了在他所定義的該領域內的一些重要人物和他們的電影歷史及制作過程。與此相似,魯比也非常擔心人類學知識退化成一種膚淺的形式和理解,在一般的電影中被濫用。因此,通過在民族志電影和其他類型的電影之間“劃分界線”,他對于捍衛民族志電影這件事情采取了一個非常嚴肅的立場。⑥在十余年后,魯比和德靈頓(Matthew Durington)在談論民族志電影時雖然承認民族志電影的外延和內涵均廣闊而不宜定義,他們以早先視覺人類學史為藍本的舉例論證則顯示出魯比本人的觀點并未就十多年前有根本的改變。⑦總體而言,海德和魯比都把民族志電影看作由人類學家制作,用來表征原住民及邊遠人群的作品,對于它們的評價應當有一個人類學意義上“更加民族志”的預設。

  然而,自“表征?;?crisis of representation)這個提法在20世紀70年代出現以來,對于表征“他者”的合法性被反復地質疑,特別是出現了原住民開始通過新興的媒體技術為自己發聲的重要事件。這一民族志電影的對立面一般被稱為原住民電影,它們由之前的“被攝者”“他者”出于不同的原因制作出來,比如政治權益或文化?;?。菲·金斯博格是最熱衷于親身參與原住民電影的制作及研究中的人類學家之一。自20世紀90年代初,她就一直在對這一話題進行討論,并在她的文章《原住民媒體:浮士德的契約還是全球村?》中提出了一個重要的觀點。在這篇文章里她指出,通過原住民媒體所表現的原住民文化與全球化的進程息息相關,人類學家不應該對西方與非西方世界里不斷改變的“媒體景觀”⑧變得麻木。相反,隨著媒介人類學這一概念登上歷史舞臺,他們應當有能力去分析當時最新的、最顯著的轉向,例如原住民的自我表征和自我意識。此外,這種分析的切入點應當是很有張力的,因為它建立在一種現象學意義的社會語境的基礎之上。⑨她在其他文章中還提出了原住民電影對民族志電影表征他者的合法性的沖擊和挑戰,其中,一些人類學家擔心原住民電影會讓他們失去代表“文化的他者”的權威地位,金斯博格則直接回擊了他們的擔憂。⑩由于金斯博格的理論在該領域非常重要,本文在其后的討論中會回到她的理論上,特別是她對于原住民電影的態度上。

作者簡介

姓名:楊云鬯 工作單位:倫敦大學學院

轉載請注明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責編:賽音)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用戶昵稱:  (您填寫的昵稱將出現在評論列表中)  匿名
 驗證碼 
所有評論僅代表網友意見
最新發表的評論0條,總共0 查看全部評論

QQ圖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內文頁廣告3(手機版).jpg
中國社會科學院概況|中國社會科學雜志社簡介|關于我們|法律顧問|廣告服務|網站聲明|福建11选五玩法说明